岁月惘闻

惊蛰。

大概人所遇到的苦难有千百种,但是感受大概是都相似。因而每当面对别人的痛苦时,才总会是一副“你根本不能明白我”的不屑心态吧?

每个人都是病态的。可是我总觉得人既然本身就一直这么复杂,所谓学会生活,是不是就是要学会去看见你我腌臜皮囊参差白骨间虽然微茫难寻但是确实存在着的花?
“我要的是无常,我想做孩子和花。”
我总是喜欢这样的话。而无论愿意与否,我想我也都似乎必须去相信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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