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惘闻

惊蛰。

我不喜欢哭,尤其是在临睡觉的时候哭。鼻头阻塞着,呼吸不畅,只能通过口腔代劳呼吸的任务。接着嘴巴就会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渐渐地愈发干燥起来。眼周还是湿润的,因为方才哭狠了略为地发着烫,让人禁不住担心这红肿会不会持续到明天,让外人见到了笑话。

甚至就连耳朵,也不知为何地不舒服起来。

而最让人难受的还是手腕上的檀木手串,它始终释放清幽又飘渺的淡淡的木香。那是最亲爱的人留下来的遗物,在这余下的哀戚还未散尽的当口似有似无地昭示着存在感......轻而易举就达到了大约“于无声处听惊雷”的效果。

愁啊。

回忆总是很美。而回忆的窗子打开了就再难关上。于如今这苦情戏般的惆怅心境里恰恰瞥见了旧日里的阳春三月桃花灼......

得,这觉没法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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